辞旧迎新(下)

 

我们再看看白先生的一篇文学评论。

 

 
《上海宝贝》:以情取胜

 

作者:白烨(作家)

近年来,七十年代出生的作家纷纷登台亮相,而又以卓富活力和魅力的女性作家居多,这几乎已成为当代文坛一道靓丽的风景。上海女作家卫慧,即是其中颇具代表性的一位。生于杭州,毕业于上海复旦大学的卫慧,曾先后做过记者,编辑,电台主持、咖啡店女侍,广告文案,乐队鼓手等丰盈而深刻的体验,也给她的创作提供了一个较为坚实的基础。卫慧的创作,以前主要以中短篇小说为主,已相继出版《蝴蝶的尖叫》、《水中的处女》、《像卫慧那样疯狂》、《欲望手枪》等小说集,部分作品被译介到美国、德国、日本等地。《上海宝贝》为她的第一部长篇小说。《上海宝贝》主要写女大学生倪可步入社会之后,青春的躁动与活跃的心性,使她在做女侍,写小说的同时,总以导情觅爱为快,但找到一个良善而英俊的男友天天,又结交了一个来自德国的情场老手马克,使自己身陷温情与欲的漩涡,当她难以自拔时,天天因吸毒身亡,马克也因任满回国,她更悯然所失,不知自己是何人,从一种迷失走向另一种迷失。作为《上海宝贝》的最早一个读者,我一口气读完作品,感觉新奇而异样。作者的感觉好,文笔也好,那是一种灵慧敏动的感觉,一种真气通人的语言,叙述又情文相生并充满自信,你不由得被她引领着,进入到女主人公倪可所置身的那种环境与情境,去感受那些让人陌生又让人新奇的“另类”们的情感生活。倪可作为现代都市的青春女性,在许多方面都有追新求异的理想性追求,在情爱生活上更是如此。但现实生活并不刻意成全她:她找到有情有义的上海男孩天天,但有爱无性;邂逅了精通男女之事的德国男人马克,却又缺情少爱。现实就是如此地残缺,如此地不圆满。倪可不能没有爱的抚慰,又不能没有性的释泄,而这只能在不同的对象身上去分别兑现。她因而痛苦,因而迷狂。也许你难以认同这一份随意又执着、浪欲合一的理想终因现实的大打折扣而造就成的三角关系,是如此地坦荡、真诚而又自然,自然有其情理作为现实一种存在,尽管这很无奈。卫慧在《上海宝贝》里表现得最为突出的,是那种始终不减其浓度的激情喷吐。作品一开首,便以倪可的口吻托出了一个愤世嫉俗又至情至性的“另类”女性,然后一切都顺势而来,寻情觅爱也就成为“上海宝贝”生活乃至生命的要义。她光明正大地追求新奇的性;也严气正性地去追求新异的情爱,那种双重的进取激情和出自一己内心命令的敢作敢为,正是她作为“另类”存在的全部意义和证明。难能可贵的是,卫慧不仅有这样一份成“另类”女性张月的心力,也有一份为“另类”女性造影的才力。她那充份感觉化的语言和情绪化的表达,藻思洋溢,锋发韵流,加之叙述的直情遥行、倜傥不羁,使故事的铺展,情性的渲泄同时进行,人物由于始终处于激情迸发的漩涡,一笑一频都格外感人和动人,最终使你为这样一位心高气傲又情浓义重的新女性揪心不已,甚至在合上全书之后仍记惦着她可能会有的种种命运。《上海宝贝》好读,也耐读,但并不以故事取胜,它藉以取胜的是作者以充沛的激情所塑造的女主人公特异的爱情。《上海宝贝》这部作品的问世,也是一个有力证明,证明在抒写情爱尤其是抒写新一代男女青年的情爱追求方面卫慧别有造谐,大有作为,她完全可能扮演一个传达时代的情爱新声的代言人的角色。


 

 

我们搜索各个网站,马上可以知道的事情是,白烨是曾策划了铁凝的《大浴女》、皮皮的《比如女人》、卫慧的《上海宝贝》及旅加女作家贝拉的《9.11生死婚礼》等知名作品的人。完全是一个出版商人,出版商,图书策划人还能是评论家,这就好比评委是选手他妈一样的不能让人信服。况且,随便搜索就能搜索到白烨对自己策划出版的图书之溢美之词。难以想象,一个《上海宝贝》这样大风大浪里过来的人,居然还有能触动他内心的词汇。

 

这个文章我们说的是文学评论家的道德问题。当然,我们可以理解,白烨先生内心深处觉得那几本书很好,并加以策划和夸奖。但是,你信不信?首先,文学评论家就是一个没有必要存在的名头,文学是虚的,评论是空的,文学评论居然还成了家,那是什么事物?文学评论家对于社会和真正的文学来说,是毫无价值的。既然不幸存在了,就要公道的存在。我的书的所有出版都没有组织过任何的研讨会和文学评论家的评论。这年头,图书评论就像叫外卖一样,需要了打个电话,等一会就会有人送上来,想吃什么口味的就有什么口味的,自然,不能白吃的,要给钱。如果我需要,可以随时组织很多号称文学评论家的人对我进行赞美,钱还是出版社给。这才是文学的悲哀,原来文学评论和恐怖活动一样,都要进行组织啊。中国这么多混口饭吃的文学评论家,都是混饭吃,何必装孙子。都跟小姐一样,收多少钱,给多少服务,给少了,表扬之余指出一点不知所指缺点,给多了,被评论者就是时代的经典,是“她是独树一帜的,因而也是无可替代的”、“全球化语境中的摩登写作”、“这是21世纪的新的中国开始尝试给予世界新的形象”、“她已经超越了个人的悲伤,进到一个关心整个人类命运的崇高境界……”。有哪个敢站出来说一句,我没收过别人钱,替人说过话。我敢对世界说,什么是光明和磊落,人,可以有争议,不可以卑鄙。你们呢。要不就是朋友间互相吹吹捧,轮轮奖,串串门。

准王蒙乱搞,贾平凹性交,余华写屌(这字太牛了,我得下载别的输入法才能打出来),我写个屁众文学评论家皆假装惊倒,这也太装纯情了。咱四本小说里男女主人公还没上过床呢,怎么不见人说我纯洁啊。别装了,上海宝贝都挺过来了,还能被一个屁字给熏了,矫情。

有个成语叫尊老爱幼,尊老没错,但后面还有爱幼。这是指在生活中,如果双方发表个看法还要看谁岁数大,就叫打着尊老的名义倚老卖老,那我是不是要躲在爱幼后面装受伤啊。也别以为一帮人可以狗撒尿似的划个圈,所有人都想跳进去,然后你们看顺眼的就留下,不顺眼的就踹走,认识的给了钱的说好话,不给钱的不认识的就暂时留圈观察。谁稀罕?反正我不稀罕。

这文章只举例让大家看看中国文学评论家中典型的经典事例。让大家看看“宽厚的胸怀,优秀的人品”是什么样的。

 

还有,白先生以后在进行文学评论的时候顺带说起我的时候别把我书名写错了,您看的那本是《通稿2003》,不叫《2004通稿》。作为一个文学评论家,把被评论者的书名都写错,而且错的挺多,那好像也是道德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