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旧迎新(上)

今天有个朋友死磕了,说,我在给一个说你不好的家伙的博克上留言,但刚留完就被人删了,我都没备份,所以继续留,也不备份,那边继续删,我继续留,那儿继续删。

  这种双方都死磕的精神在赛车上是很需要的。

  而那头也很牛,在线删贴,闻所未闻。

 

  前几天看新闻,里面有这么一句:昨天,白烨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80后现在最大的问题不在于文学的造诣上,而是在做人的道德水准上。”

  自己被批评了,批评他的人道德水准就有问题了。关键是,说我一个人做人水准有问题算了,毕竟是我一个人说您不是了,但他以深邃和联想的眼光指出,这是一代人的问题。我能理解,评论家自然有看个书名就有对书的内容进行评论的本领。

  前天晚上,一个远方的朋友打电话梢来一个同样远方的还不认识的朋友的支持。同样的谢谢。在那无聊的争论中,很多人的目光集中在那些语气助词上,也是可以理解的。除了这个,还能反驳些什么呢。千万揪住了别放啊。好笑的是,另一方装可怜博同情,博客直接都不营业了。其实,我们只是观点不一样罢了,但那里一头咬定,是因为“我对韩寒的文章评价不高,所以他才写文章骂我”,您真行,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还能替别人进行心理描写,那这算不算诽谤啊。既然说到道德, 那咱们就说道德。

我们先看看一个南方都市报的新闻的报道:

 2005年度大事:在顶着“文学评论家”头衔写评论贝拉文章的同时,白烨坦然地以出版策划人身份,接受上海《新书报》记者采访,谈策划、推出贝拉的过程,谈“百万美元卖版权”事宜。7月6日,在北京某报对“蔡小飞自杀”事件所做的报道中,白烨告诉记者,他从这一事件里看到了80后“或多或少,形式各异的思想焦虑问题”。 

白烨最近这段时间有些流年不利的意思。早年,他一直与著名出版达人安波舜合作,通过春风文艺出版社的小说出版品牌与渠道做起了文学商人。可惜的是,2003年底,一场过火的热炒让白烨颜面扫地。为了给由安波舜和白烨共同策划的小说《911生死婚礼》造势,白烨、王干、张颐武、叶舒宪等一批批评家相继发表文章,歌颂女作贝拉在爱情小说方面的造诣。白烨毫无保留地表示,在国内文坛,贝拉可以被认为是无可替代的爱情小说家。这种搀杂着商业利益的文学评论,当然很难让读者信服。于是策划者又抛出了“国外公司天价购买版权”的谎言,试图推波助澜。白烨也在接受采访时大谈“百万美元版权”事宜。不成想半路杀出个莽撞记者,将谎言戳破。 

贝拉一役,白烨败得灰头土脸。他于是改弦更张,转向了“80后”批评,并又慢慢以“80后第一批评家”的身份,重振精神。六七月间,天津“少年作家蔡小飞”自杀一事成为网络焦点。7月中旬,在接受杭州一家媒体采访时白烨明确称,此前就知道有”蔡小飞“这个人,他还出版过两本书,获过一次奖。最后,白烨以一个“80后”权威的口气,将“蔡小飞”安排在“80后第二梯队”就座。不久,真相大白,蔡小飞实无其人,自杀事件只是一出“网络行为艺术”。 
  这件事情让白烨高度上升到了一个无人能及的地位,不光活人能拿来文学评论,死人能拿来文学评论,连不存在的人都能进行评论。评论家到了这份上,人神共仰。那911这事情是怎么回事呢?那是白烨策划的一本书,白策划就是白策划,到头来还是白策划一场。因为出版的书和自己有关,所以势必要夸奖,但不幸的是这次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