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了一年的一个申明,也希望法院早日对我进行强制执行

今天有记者采访,明天应该会可以见报。事情大家都还不知道。我第一次也终于输了官司。而且我终于知道还是北京汉图文化公司先走一步,通知了媒体。不过恶人总是先走一步,所以无妨。下面我就把事实和在仲裁庭上的证据罗列给大家。希望读者和媒体的朋友可以广泛求证和调查。

 

1:汉图文化公司告我违约,还说我写的东西不符合要求,因为都是博克里的文章,而且字数不够。现在我手里有他们的企宣案,大意就是如何把这本博克书做的很漂亮。当时和汉图公司也是这么谈的,要不然我的出版加码和条件也不会这么低。合同是6月29日签定的,要求7月7日交稿子。大家想一想,我可能在一个礼拜里写出一本书吗。所以,当时我们谈的就是博克文章为主的一本书。我还给他们加了将近一万字的新写杂文。总计文字将近10万,这还是我个人的删选以后。比合同规定的8万也多了很多,况且,如果一个出版社真有心出书,不会因为我的字数少了几千个而马上断然要告我违约吧。关于字数的证据都有保留。这样明显的事实居然都想翻案。大家一看都知道,这些都是他们在为自己找借口。

公司运转困难出不起书就直说,想要要回预付款或者部分预付款也直说(虽然按照合同要求都还没有付齐,行业规则也都是不退还的),但居然反咬一口说我交的文章都是博克摘选内容,还告我违约,难道忘记我们当时是怎么约定的了?卑鄙。

 

2:我按照合同准时去交稿件。因为我有比赛不在北京,但我还是让助手帮我去交的稿子。虽然他们连预付款都还没付清。汉图文化公司的责任编辑和总经理都接受和审核了稿子,也感谢他们在仲裁庭上帮我作证。在我助手要求按照合同支付余下版税的时候,遭到了他们董事长的拒绝和辱骂,我助手拨通了我的电话。我在电话里听的都吃惊。居然有这样的公司。董事长直接就对我助手说,没钱,不做了,你给我滚蛋,我不管这是谁的书,我根本不认识这人,你给我拿回去,快滚蛋。我的助手是一个女孩子,他们居然还叫了不少保安。但感谢那些保安还有良知,没有动手。在场的职工也都可以证明我的助手始终非常克制,连一句脏话都没有说。这要是我在现场,肯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我对这种莫名其妙的发怒表示非常不理解。更年期也没更的那么厉害的,这么快的翻脸我真是第一次听闻。他们实在不肯履行合同和支付欠款,稿子也不收,我的助手自然把稿子带回。现在他们居然告我不按时交稿子,仲裁庭居然还认定了。原来我去交稿子,你后悔了死活不肯要,这算我违约啊。

 

3:在合同纠纷半年前,我的一本书稿《不死的木木》也签给了这家公司(真倒霉,刚签完木木就死了,这书我也不想出了),他们连合同约定的区区百分之五的定金都一直没有给。我已经创作了一部分,但后来他们表示没钱,不想出版了,合同就这么撕毁了。我怕麻烦,又觉得人家是新公司,告了人家他们以后怎么在出版业混啊,于是没有起诉他们。他们也没有给我一分钱的违约金。事情就算了。再后来他们托人向我道歉,并表示当时公司很困难之类,现在好了,内部也调整了,希望我继续给他们书稿,并托了我的朋友向我说情。我一心软,发了神经,又给了他们一本书,就是这次又纠纷的这本博克杂文集。结果证明,不光是人,连公司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这样辜负我的好心,所以老帐我也会和你们一起算的。恳请各位文学青年也认准了这家公司的名字。他们就是这样玩弄合同和作者,我都如此,何况其他新作者。

 

4:这是我的错,没有看合同就签了。是我太信任朋友。这合同根本也是不公平合同,很多条款我连见都没见过。而且合同规定,如果有纠纷,只能在北京的仲裁庭解决。所以我无法在上海起诉。他们既然这样下套,肯定有原因,我也不用说了,相信大家都明白。事实上也是这样,在证据确凿,连对方公司的员工都出庭为我作证的情况下,官司还是输了。因为是一裁制,所以我还不能上诉。这点是我粗心,希望大家以后签合同一定要给律师看过。

 

5:我现在就在等上海法院的强制执行。这也是我不履行北京仲裁庭判定我违约的原因。我相信上海的法院会公正的面对这个滑稽的仲裁,也相信我的两位律师——陶律师和傅律师。按照这份不平等合同的约定和有关法律规定,我是不能向仲裁庭和地方法院上诉的,所以,虽然强制执行难听了点,但是在强制执行的时候请求上海的相关法院依法重新审判是我唯一的办法。

 

6:奉劝这些文化公司,不要老想着空手套白狼,我这样傻的白狼也是少见的。曾经有一份真正的违约摆在我面前,我没有懂得去珍惜,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说,我告你。我是白狼,你是白眼狼,本质上是有区别的。我对待任何合同和履行的态度,和我合作过的人都知道,任何记者也都可以去调查。只要我信任你,你都可以用嘴和我签合同。我以前在北京极速车队,没有签定任何车手合同,因为是朋友,所以在一次聊天中,我头口上答应了,说我明年免费给你们开场地赛车。后来因为想要更好的成绩参加更多的比赛,我去了国内最强的上海大众333车队,但为了当初的一句没有任何合同的口头承诺,我赔了北京极速车队40万。赔的我好一阵子几乎靠把相机什么的拿去当掉过日子。这就是我他妈的履行承诺的态度。你们做不了书也罢,和我说你们没能力就可以,我也不会告你们违约。都被强奸过一次了,第二次就不叫强奸了。但是你们却反打我一耙。

因为怕对你们这家永远只会签合同但是没资金的公司影响不好,所以我始终没有对媒体说过关于这两次合同纠纷一句话,现在既然你们自己通知了媒体,那就玩到底吧。你们这样的黑店,看能开到多久。最后,让我新潮一把,来句洋文,COME ON BAB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