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父母的合影

我父亲说,此时我负两个月大

流量太大

今天是一些我的读者组织的飞驰家族成立三周年,我记得去年的比赛中,他们在赛场上帮我拉横幅,还特地用的是静蕾体,只可惜那几个字徐静蕾没发挥好。当然,我也有可能记错了。感谢你们和我一起安静或飞驰。
     另外,松岛枫的博客打不开了,根据日本的解释是一下子访问的流量太大。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流量太大。但是这次我冤枉了政府,我以为是网络的长城把这个地址给屏蔽了,因为我们是中华人民和谐国。但是事实证明不是这样的,警警和察察其实没搭理这个。所以有一些问题,政府的确很难,一半是真实的,一半是冤枉的,结论还是不要下的太早。
     还有,今年的拉力赛赛应该已经开始,但是贵州开阳受灾,所以第一场比赛取消了。最早的一场应该是上海国际赛车场的场地赛。我忘记什么时候开始了,于是我开始锻炼身体,每天五个俯卧撑。不知道今年的赛车怎么样,我还没有见过,但应该是沿用去年的赛车。去年听说今年规则改变,车队说要换新赛车,于是,在去年最后一次俱乐部活动的表演圈里,我将赛车的转数用到最高,变速箱毁到最狠,停了车还猛踩一脚红线油门,并说,再见了我的发动机和赛车,你们光荣退役了。没想到今年沿用老赛车,悔恨。

日记 [2008年03月23日]

昨天看留言,有人说我胡说,说作家应该免税,大部分作家活的很辛苦,出一本书拿几万块钱,折合成一个月才一两千。我想说,你们太短视了,很多作家活的苦不是这百分之十一的税造成的,就算退给他,还是那么苦,但倘若你拿了这一个月一两百的退税,这个行业更加苦,你以后赚的更少。原因自己去想吧,你们的焦距只放在一米处,我也没办法。
    另外很多人反映书价的确涨了。可能的确是这样。我很多时间没买出了,但我的书从1999年卖16到20元,最低的《通稿2003》卖过9元,到了2008年,最新出的杂文集《杂的文》还是在卖19元9,而且我的小说也基本上定价在20元左右,所以对我来说,书价一直没有涨过。我会好好反思的。

日记 [2008年03月20日]

今天有记者问我关于作家免税的问题,说这个是由二月河提出。二月河的意思是作家太穷了,属于弱势群体,应该免税。后来改口说如果作家免税,不向作家征收个人所得税,能够刺激作家的原创力,可以降低书价,让更多的老百姓买的起书。
    我不很明白这有什么值得讨论的。二月河写历史,搞历史的的确很容易犯历史性错误。首先,作家的个人所得税大概是百分之十一多,在各个行业已经属于比较少的,我不觉得原本活不下去的作家把这百分之十一还给他就能活下去了。
    其次,我也不觉得作家是弱势群体,一个行业肯定又混的好的和混的差的。在当今社会的世界每个角落,作家大部分属于兼职工作。你想靠这个吃一辈子,在中国的确有点困难。连我都是兼职的。当然,比较不幸的是赛车赚的钱更加少,主职的境遇更惨。但整个作家行业还不至于那么惨,比这个惨的还大把。
    再者,我也不觉得书价可以降低。首先中国的书价是合理的,在通货膨胀的很厉害的情况下,这几年的书价和杂志价格几乎没有大幅度上涨。依照我的了解,书价中一半是书店赚的,出版方,发行方,作者和印刷制作成本四家再去分割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包括纸张的一切都在涨价,书价再降低中国的出版行业很难承受。大家一直怪书价贵,说出版社黑,其实书店是赚最大头的。中国的出版行业已经很穷了,你看那些中国的富豪,没一个是做出版的。这在全世界都是不正常的。就算给作家免税了,书价也一分钱不会跌的。就好比美元贬值了那么多,美国车却一分钱没跌过一样。
   
    最关键的是,我觉得百分之十一左右的税率不至把人逼死,也没有到影响日常生活质量和性生活质量的程度。这是合理的税率。如果作家真的免税,就将导致本来口碑很差的这个行业遭受毁灭性的差评和歧视,将是得不偿失因小失大的耻辱。作家本来讲究的就是骨气,当然现在基本上大家都没有,但好歹一成的税就别去争它了。更关键的问题是,国家收了这个税,应该用这个钱去保护作者利益,打击盗版,而不是成天研究封杀谁。

西 藏 问 题 还 需 出 动 城 管

几天在论坛里看见一个类似的帖子,觉得说的很有道理。现在局势稍微复杂,其实当初在西藏出现问题的时候就应该出动城管,我们的城管队伍训练有素,铁腕无情,但又不属于武警和军队,国际舆论一时间也肯定无话可说。在此借用那个帖子里的几张老图,来向国际社会证明他们的英勇善战。
 
 
无坚不摧
无奸不摧
万无一失
偶然失手
一视同仁
男女平等
从不轻敌
这样一支全世界仅有的难以定性的非军事武装队伍,结合联防队,必将稳定局势。但是,这样勇猛的队伍也容易失控,所以,我建议由计生委负责管理。

松岛枫

 http://www.sancmagazine.com/kaede/kaedeblog/
     在链接里新加了松岛枫,松岛枫一直是我非常欣赏的日本女星。事实上,我能叫上名字的日本女优不到四个,而且我看的日本AV并不多,一方面是没有这个必要和需要,另外一方面是因为和中国电影一样,形式上腻味了。但是松岛始终是排在第一的,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她是我的偶像。当然,小泽玛利亚也不错。但松岛枫身上闪耀的人格魅力是充满情怀的,要远远强过我们国家的很多作家学者明星演员。
     当然,大家如果真要抱着一颗没有情怀的心去看问题,我也没办法。我笑你们看不穿。我很讨厌那些一边下载毛片看一边骂里面女优的人。人家那么“光”明,你便要磊落。迟早有一天,中国会以正确的眼光看待这些,当然不是现在,现在我们这个国家总是不解风情。或者那些经常私底下藏了几百G的毛片的人会骂我,说你既然这么支持理解女优,怎么不让你的XXX,XX去做女优啊,对于这样的认识,我只能跟你说一句话,那就是我懒得跟你说。
     希望道貌岸然者快点成长吧,然后要么开窍,要么死掉。
     其实,我一直觉得她会是一个好的电影演员。我向她致以崇高和纯洁的敬意。最后,要请问无所不知的网友们,搜到一堆,倒底哪个才是她真正的博客啊?我就怕进错地方啊。

日记 [2008年03月15日]

 今天去参加了公司的小松和琦琦的新片发布会,新片的名字叫27度6.很惭愧的是,两点开始的发布会,我到的时候已经3点45分了。主要是因为发布会在是新天地一个酒吧,但是我生来只去过那里一两次,不认识路,所以迟到了一点点时间,到会场正好赶上大合影。所以,在几十年后,如果有人翻起这照片,我都是在的,没人记得我迟到两小时。祝唱片好。 
  然后是何东老师出版的一本数,和人体的器官有关。老何让我说一句话,随便什么都行,但是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说什么好,一直憋着,最后我想说,我实在是说不出来。希望大家翻阅这本《胳膊拧的过大腿》。

日记 [2008年03月10日]

王家珧的照片,她是演员,,看不清楚脸的站起来看就能看见
廖拟的照片,他是摄影,看不清楚脸的把显示屏往下扣点就能看见
不提供名字,她是制片,想勾面部阴影的的蹲下去就能看见
 
看来摄影水平进入一种境界,都可以和观众互动了。觉得暴光有问题的读者直接遣送到作协的兄弟单位——中国摄影家协会,并发闪光灯一玫三脚架一挺,拍花去吧。
 
   
离歌的剪辑已经基本完成了。现在在做最后的合成。贴几张片子里主要人物的照片,都是没有化妆,没有灯光,没有PS的,没有高反差,还原肉眼,大自然的力量。片子出来以后会让大家看到,小小的一部MV,被有些人搞的很麻烦。尤其是一些台湾人,你们事先搞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了没有?投资方给了我三十万,说随便你怎么来,剩下的都是你的。最后我花了29万8千多,自己就赚一千块钱,算上油钱和剪辑的时候住在外面的食宿,其实是亏的。10个工作日整,没问你们要出场费你们他妈的真以为我是给你们打工的啊?要不是看着饶雪漫和投资方的面子上,你们还赏不到这个脸呢。不要主次不分。真不敢相信百代唱片居然是一个这么没有审美和思维土鳖的公司,难怪这两年在中国做成这样。你们不是嫌胡歌的镜头少所以要找个台湾的最牛逼导演重新剪素材吗。据我所知,台湾的最牛逼导演杨德昌已经死了。那把林锦和啊,周格泰啊,邝盛啊都叫来吧,来我这里看看素材吧,当然我相信他们看过以后会劝阻你们的。但我更想看看哪个不怕死的敢接手。随便你们淡出五十次,闪回一百次,定格一千次,突然插我爱你一万次,得绝症一亿次。如果你们请的动,也可以把侯孝贤请来,我和摄影一致觉得,侯孝贤的剪法是长镜头用五遍,铺满环境音,然后直接把你们这首破坏情怀的歌给去了。告诉你们我一开始想怎么剪的吧,我其实想的是把短片放完了,然后黑屏出字幕,顺便把这首歌当黑屏时候的片尾曲。已经手下留情了。

摄影年事件三,党对摄影的要求很高

南都周刊
记者 石扉客 北京报道
此照片出现导向性偏差,政治影响极其不好,属于严重的政治事故。

 

 

 

 

一张照片引发的“政治事故”

从拍出照片到被辞退,不到三天;从知道照片闯祸到被要求离开报社,也只有短短六个多小时。一个“政治事故”的认定,断送了52岁的摄影记者王力利半生积累的荣誉。/

《通州时讯》一位报社领导在电话里解释了这张照片的政治事故含义:“这张照片作为图片新闻,传达大会的精神是错误的,不振奋的,难道照片想告诉读者,通州区去年的工作没做好,区长在低头认罪?”

如果不是因为一张照片,每天早上七点半,52岁的王力利会像往常一样挎上他的摄影包,从北京东郊八王坟原北京化工厂宿舍的家出发,坐上667或647路公交车,半小时后到通州西大街下,然后左拐从横骑在西海子西路路口的罗亚风情大影楼底下穿过,沿着这条两边挤满了店铺的街道走上十分钟,最后到达通州区文化馆。他工作的单位《通州时讯》,就在区文化馆二楼的一间大办公室里。
这条线路,王力利走了整整四年零八个月,直到1月11日这一天,他被单位《通州时讯》辞退。
《通州时讯》原是北京通州区委的机关报,5年前国家报刊体制改革取消县级党报后,改为《北京娱乐信报》的社区版。为了便于人事管理和广告运营,《北京娱乐信报》和通州区委宣传部共同成立了一家名叫信通力达的广告公司,但报纸实际上还是由通州区委宣传部主办。
同样是5年前,王从工作了二十余年的北京化工厂卖断工龄下岗,之前在厂里做过多年工会宣传工作的他,托熟人找到了报社的这份新工作,一直干到在这次春节前被辞退。王力利自称,他是“《通州时讯》里资格最老的摄影记者”。

一份春节前的辞退决定

辞退王力利,是因为他拍摄的一张通州两会的照片。2008年1月的通州两会在河北的“天下第一城”召开,王力利是报社派到这次通州两会现场的唯一一名摄影记者。9日大会开幕,区长邓乃平向大会作**工作报告,次日这条新闻在《通州时讯》见报,第三天是11日,大会一早就闭幕了,上午九点多,在河北回通州的车上,大家感叹忙了好几天终于可以休息一把了,说笑中王力利的手机响了,是报社领导的电话。
王的一位同事事后回忆,王接完电话脸色当时就唰地变了,跟大伙说“坏了,昨天见报的两会照片出问题了”。王力利记得,那天在电话里报社领导要求他就照片问题立即写检查,要认真、深刻,当天要送到他办公桌上来,还要罚款500元,还特别提到一句:“你要不正确对待这事的话,我们就不能跟你续签了。”
回到报社已是中午时分,王力利没顾上吃饭就开始写检查,从自身责任心不强一直检讨到影响通州形象。下午一点半左右,王力利上交了检查;四点左右,报社召开了全体会议,王又在会议上做了深刻检讨。就当大家以为这事情可能就这么过去了的时候,领导突然宣布了辞退王力利的决定。报社一位记者邓婕(化名)回忆,当时大家就愣住了,谁也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邓婕是在报社改版时和王力利一起进来的几个元老之一,领导宣读决定的一刹那,她记得当时悄悄看了王力利一眼,王坐在下面,脸煞白煞白的。散会以后,很多同事围在他身边安慰,有人哭出了声。
而据王力利自己的回忆,实际上在开会前一刻报社领导已经跟他通气了,说“这个事情已经是个很严重的政治事故,没法保你了,连我们这些领导都已经给区长做检查了。”“我就问他,那什么样的算政治事故啊?他说你甭管,我们认为是政治事故就算。我一想,那还废什么话啊,不干就不干呗,我这人也比较爽快,马上交了钥匙就走人了。”
处理速度之快,有如迅雷不及掩耳。从拍出这张照片到被辞退,不到三天;从知道照片闯祸到被要求离开报社,也只有短短六个多小时。
半个月以后的春节前夕,王力利拿到了一份辞退告知书。几天前,在八王坟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记者见到了这份落款为北京信通力达广告公司的告知书,辞退理由部分如是记载:
“经查,2008年1月10日《通州时讯》第二版刊登你拍摄的邓乃平区长代表区**向大会做**工作报告的图片新闻出现导向性偏差,政治影响极其不好,属于严重失职,是一起政治事故。经研究决定,即日起本公司与你解除劳动合同。”
这份落款时间依旧是1月11日的辞退告知书,并没有加盖报社或者信通力达公司的公章。但王力利的另外一位领导、信通力达公司的副总经理安继连向本刊记者证实了这份告知书的真实性。

一张疑似闭眼的低头照

在1月10日出版的《通州时讯》第二版上,记者看到了这张题为《邓乃平区长代表区**向大会做**工作报告》的照片。这张两栏大小的照片,是该版唯一的图片,同版全文转载了区长作的**工作报告。
王力利收到的辞退告知书里,并没有写明他拍摄的这张肇事照片究竟出现了什么样的导向性偏差,属于什么样的政治事故。王力利说区领导生气,主要是指照片里的区长“低着头,闭着眼,形象不佳”。
《通州时讯》一位报社领导则在电话里向本刊记者解释了这张照片的政治事故含义:“这张照片作为图片新闻,传达大会的精神是错误的,不振奋的,难道照片想告诉读者,通州区去年的工作没做好,区长在低头认罪?”
报社领导指王在这次拍摄工作中不够敬业,没能拍到区长念报告时抬头正视前方的瞬间。这位负责最后审看报纸版样的领导承认,当时在电脑上挑选照片时,这张照片上区长的眼睛的确是睁开的,“至少能分得清黑白眼珠”,但没想到最后印出来的报纸效果差强人意,但区长作报告的同类照片王力利只拍了6张,他责无旁贷!
王力利说其实他守了整半个小时,一共拍了11张,都是区长低头念稿的照片,然后挑了6张发给编辑。但对区长那天究竟有无抬头,他时常陷入痛苦和迷惘的回忆。
他一会说:“区长那天做报告时基本上都低着头念稿,一个半小时里偶尔也会抬起一两次头来,但是摄影我不可能老在那候着他,照不到啊。”一会又说:“区长就那一情况,就是不抬头,怎么拍也不抬头。我们又不能跟领导说,领导您抬一下头我拍一张,那肯定不成。所以说这事也说不清楚。”他甚至表示想去翻检当地电视台的现场录像带来证明清白,因为“毕竟他们比我好一些,机器老在那录着呢,看能挑出一两张区长抬头的画面来么?”
他并不讳言自己当时的大意,拍摄的时候没有把领导从头盯到尾,拍摄完了后也没有想办法补救,主动和领导商量,或者提前做出预警。他的前同事邓婕感叹,通州宣传口的人都知道这区长的照片不好拍。
即便是在事发一个多月后,他仍然惋惜每一个当时可能挽回的机会,从地理环境的改变到可替代照片的选择。事实上,王力利既不是第一次拍这种照片,也不是第一次拍这位区长。他承认去年两会同样是这位区长,用的同样是他拍摄的照片,其实也是低头的,但“景别大一些,还有主席台什么的,所以看着没这次明显。”
“以前都在通州会堂开会,区长发言的位置我们事先都知道,和镜头平行,也好拍。这次河北这个天下第一城开会的地方大,区长发言的位置高,我们没法站在他前面拍,只能从下往上拍。我也拍了几张景别大一点的,但编辑没选,都赶一块了。”
同一天出版的《通州时讯》还选用了其他几张他拍摄的照片。“如果用这张工作照替代就好了。”他指着6版的一幅照片说,在这张他同日拍摄的题为《在亲切热烈的气氛中,区领导希望大家多提意见和建议,共同描绘好通州区2008年发展蓝图》“照片里,排在右二的区长笑容可掬,“要是早知道区长会生气,哪怕用一张免冠照也行啊。”
截至本刊发稿时,记者未能联系到另外一位当事人、通州区长邓乃平,而王力利则一直陷入困惑,短短一两天内,肇事照片究竟是在哪个环节被引爆的,处理他究竟是报社领导的意思还是区长的意思?如果是区长的意思,又究竟是什么使得区长雷霆大发。
他竭力回忆开会时的每一个细节,“出完报纸也没什么异样,当天大会都在传看,我还见到了部长和区长秘书,大家都点头说话,什么事都没有,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也在暗暗忖度领导心里的想法,“偏偏这次拍的其他领导形象都特别好,是不是区长可能心里也有气,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人在旁边说了什么,区长就怒了。”

王力利仍然念念不忘他那张给他带来耻辱的照片,“要是有机会能跟区长交流的话,我就想跟他说,‘您如果抬起头来,我不会拍不到您。哪怕在半个小时内,您抬过一回头,我跟您保证,我一定会抓到的。’”

几个月前已经离开报社的《通州时讯》前任副总编常斌,三年多来一直是王力利的直管领导,对王的印象极好,“表现没的说,工作诚恳,历年都是先进工作者。”他说。
对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常斌也一直奇怪为什么最后会处理这么重。辞退王力利,他的前同事邓婕表示也难以理解,更难以置信会是从区长那里传来的意见,“他拍了不止一张,也不止他一个人在现场拍,宣传部和档案局的干事都在拍呢,编辑和领导选图和审图时也有责任啊。”
但截至目前,只有王力利一个人受到了处理。“开报社全体大会时我们广告部一个老师傅说,你们就这么把人给辞了,人家王力利历年都是先进工作者,这不合适吧?这样做是不是太突兀啦?是不是该斟酌斟酌。报社领导说这没啥可斟酌的,已经板上钉钉了。”
王力利也在琢磨处理他的前因后果,“我想着这可能是报社领导急于给区领导消火,我觉得也能理解,人在江湖,逢危自保,遇险当弃,也是一个本能吧,人人都会有一个举动。各有各的难处,各有各的不容易。”
他有几分郁闷,没想到“拍啥就是啥”的图片新闻,也会出问题;他也有一点点懊悔,早知道会被开除,那天也不用检讨那么深刻了。“我当时想我要是写检查能把责任承担下来,也许能把社长总编他们保一下,以后还要在这里混,别为这点事让哥几个都不痛快。我岁数本来就最大,他们都叫我老大,我还不揽点责任?本来也主要是我的责任。到现在我也觉得我当时做得有点江湖义气的感觉,人在江湖,义气最重,你开除我没关系,上哪都能吃饭。”
安继连表示,怎么处理这事也不是一个人能决定的,是多种因素综合考虑导致的结果。王力利的现任报社领导也承认他工作不错,非常敬业,但拍时政新闻不太讲政治,有些事情处理不好,以前也有过类似的小失误。这次开除他,首先是“王力利不具备新闻出版署认可的记者资格,属于聘任制记者,其次也是为了严肃报社纪律,经集体研究,请示区委分管常委后决定。”
甚至对这位直接宣布决定的报社领导,王力利也不想过多责怪,“副社长对我来说还不错,待遇方面也挺照顾的。我不恨他,他也不容易,他每天晚上七点半都得从区委赶到报社来审版,所有有关时政的新闻都得仔细看一遍,我也很尊敬他。”
“也有律师来找我,说这可不行,得跟他们打官司啊,他们拿什么做依据?标准在哪?也有其他报社的同行说,就算是把王岐山郭金龙拍成这样,也不至于给开了啊,找他们理论理论去。我心里想,现在全通州各个委办局都知道这个事情,那又怎么着吧?讨回一个公道又怎么着吧?他们会让我回去吗?就算让我回我还能回去吗?肯定不会回了,也没这个脸了。”

再就业

春节前的一天,已经被辞退的王力利从安继连那里领到了最后一笔钱,那是报社根据工作年限发给他的19415.85元经济补偿金。与此同时,他也拿到了在《通州时讯》工作的最后半个月的900元稿费,那张肇事照片的15元稿费也包含在内。此前,他在《通州时讯》的月收入将近4000元,算是比较稳定的收入了,报社领导说,他是主任记者,拿的是报社聘任人员里最高的收入。
尽管爱人也退休了,失业的王力利一直没找工作,担心自己年龄太大是一个主要原因,“现在大学生一拨一拨的,我一个老头子去凑什么热闹啊,看门扫地还差不多。”
他感叹一到五十人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了,身体不好也一直扛着不敢歇。“报社摄影记者就我一个人,八个版的报纸,所有的图片都是我一个人在拍,包括时政要闻、社会新闻和街区乡镇,每天都得琢磨拍啥东西。高血压110到160,老是不降,大夫说这是你们这些人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缘故。”
他心底里希望趁今年开奥运会的时候,到外面找机会揽点活,但又担心自己在《通州时讯》四年多的搞宣传经历,跟外面新闻界的摄影圈少了往来后,是不是还会有朋友愿意帮他。
“通州四年半,不可能有什么新闻让你拍,都是重复的事儿,一个社区乡镇举办了什么活动,就都举办,你都得报道,领导说都是文化上的大事儿。这四年当中我拍了至少十个书画展,其实都是一回事,很多人背着手在那儿看,但是你得想辙,你得动脑筋,把旧事拍出新鲜味儿来。”
王力利拒绝了记者去他家里看看的想法,老太太老爷子还不知道自己年过半百的儿子,在快退休时又失业了。“我不想跟他们说,怕老人家着急,又经不住他们唠唠叨叨的,他们也不懂这些。”
这事儿还瞒着正上大学的女儿,王说这个春节过得有点小心翼翼,他想等找到新工作后再慢慢告诉老人和孩子。还好赶上过年放假,家里人也没多问,“每天一到上班时间,我就到外面去溜达溜达,或者到哥几个那里坐坐,到点了再回去。”
《通州时讯》的办公室里,至今挂着“关注民生、民情、民意”的横幅。王力利曾经伏案工作了四年多的办公桌,隐在这个誓言要“打造全国第一份社区报”的报社大屋子深处。面对记者的打听,他以前的同事们大多讳莫如深。一位中年妇女说,王力利已经不在这里了,不是调走,也不是辞职,哎呀不好说,具体的你问他自己吧。
手续办完后,邓婕和几个同事开车帮他运东西回家,就几个纸箱子。这是她第一次到王力利家里,邓婕感叹:“他家特脏特破,没想到离那个建外SOHO现代城不远的地方还有这么穷的地,屋里大衣柜酒柜堆在一起,大冬天的也没暖气。他爱人有心脏病,说话直喘气,招呼我坐屋里沙发上,说上面铺着电褥子,暖和点。”
邓婕说她那时有一个冲动,四处打听区长的手机,她说她特想给区长发一个短信息,告诉他,《通州时讯》一个老大哥,我们一个特别敬业的老大哥,在新年到来之际,丢了饭碗,这个年,您想让他怎么过?
王力利仍然念念不忘他那张给他带来耻辱的照片,“要是有机会能跟区长交流的话,我就想跟他说,‘您如果抬起头来,我不会拍不到您。哪怕在半个小时内,您抬过一回头,我跟您保证,我一定会抓到的。’”
 
(顺便提醒一下已经删除的上篇文章的某些留言的脑残小读者,我这才叫转载,就是在显要的地方标明原文的作者和出处,而不是署上我韩寒自己的名字,或者不写原来作者的名字,让人家误以为这是我写的。接着在全国汽车场地锦标赛新赛季新闻发布会的时候对着体育记者说,哦,3月3号那篇文章是我转载的,不是我写的,我现在已经说了,那就没版权问题了哦。或者说我已经和南都周刊沟通过了,他们同意我转载,我顺便加两句自己的想法,所以在这篇新闻报道的作者署名里就可以不署南都周刊记者的名字了。我是觉得作曲和署名的问题让歌手承担不好,况且是个女的,所以删除了文章,我心软你们还当腿软,不要不识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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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锁,因为是女的.

在没有希望的田野上

因为在写一些东西,需要一些合唱团的知识,搜索了一下合唱团,先搜索到教皇合唱团,然后顺着链接又进了圣菲利浦男孩合唱团合唱团,听着听着,听到了《God Rest You Merry Gentlemen 》,耳熟的不行,但又不知道国内谁唱的,只知道反正不是花儿,是个女的。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用脑,我终于想了起来,这是张韶涵的《寓言》。作曲小安。为了想这歌名,用脑过度,我连自己要写什么都不知道了。再仔细搜索,这属于英国很早前的祈福歌曲。难怪当时第一次听的时候觉得这么不中国呢。虽然有人可能觉得这是英国当地比较著名的圣诞歌之一,不存在严重的版权问题。但这是中国,相信知道这歌听过这曲的人不多。比如我们中国人作曲,照搬了一段《在希望的田野上》,的确可以不标明了,大家都听过,都知道你在引用,这么来属于假装时尚。但如果英国人写了一首《在希望的田野上》而没有标明来自中国,这就肯定不对了。不过,因为本人手边没有她的唱片,所以如果在她的唱片那个犄角旮旯里标明了此歌的副歌是照抄的或者因为原歌太多英国人或者台湾人知道而不存在版权问题了,我表示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