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父亲在儿女成长过程中的重要性

注:此文为《小破文章一篇》修改之前的文字

(2012-01-16 04:14:57)

一篇文章刚写到一半要去澄清另外一件事情真的很扫兴。但此事的确触犯到了我作为一个写字人的底线。这样的质疑多年前就一直有,大意就是我的文章并不是我写 的,或者一直有一个团队在帮我运作所有的事情。首先说文章,至今所有署名我的文章均是我本人所写,如有一字他人代笔,我诅咒我自己不能活着看到我女儿成 年。
 
      下面说团队。我连个经纪人都没有,偶然有些事情,也是好友金波或者我家人代表我去接洽,这点所有和我有合作的地方都了解。我甚至没有一个助手,实在需要帮 忙都是我拉力赛的领航员孙强临时顶替几天。我出席任何场合排场最大的时候也就两个人,以至于我经常在电梯里撞见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明星带着十个八个人的团队 的时候很自卑。
        
       至于我还有一个写作团队,更是不可能,试想如果有这样一个团队帮我写十年,不可能被隐藏的这么好。写这样文字的人怎么会甘心给人当枪手,还那么好管理又听 话。就为了分我那点版税和商业收入,早就靠着揭露此事扬名立万而单干了。如果有任何人能证明代我写过一个字的文章,我愿意赏两千万人民币,并终身封笔。同 样,干这件事情这么多年难免不会不透风,所以,电脑前的所有读者,如果你听说你身边的亲朋好友或者朋友的朋友在"韩寒写作团队",请指出,我奖赏两千万人 民币。

        除了没有写作团队以外,我也没有什么策划宣传团队。路金波负责代理我的很多图书版权,金波和我这些年起起落落,他也是我最信任的挚友,他也经常出来帮我说 话,以至于很多事情大家都以为是金波在为自己的利益而炒作。而事实上,我最近卖的最好的两本书《独唱团》和《1988》由于种种原因都是在其他公司出版, 而且那两个公司都是金波的竞争对手。一直到《青春》才在金波的公司出版。这可以说明一些事情了。图书行业不比娱乐行业,一本畅销书的利润不过百十来万,所 谓图书的炒作真是外行的想当然了,一本重头书的宣传费用一般就几万块,很可怜的,大家就不用再看大这个行业了。如果有业内业外的人证明我在写作方面有什么 策划宣传的团队,同样奖赏人民币两千万,并终身封笔。当然,出版我图书的不同公司或者一些商业合作伙伴在有活动的时候可能会各自发一两个媒体稿,但如果有 任何媒体收到过来自所谓"韩寒团队"要求发表新闻或者进行宣传的证据,我奖赏两千万,并就此封笔。

        摁,也有人说我委托互联网公关公司炒作,如果有任何公关公司可以拿出我或者所谓"韩寒团队"要求对进行宣传炒作的合同或者邮件,我奖赏两千万,并就此封 笔。同样的,电脑前有哪位网友的亲戚朋友是为"韩寒策划团队"工作的,举报出来,我照样赏两千万。立此为誓。我敢把话说到这么绝,因为我出道十多年,堂堂 正正,光明磊落,我对的起这八个字。

      还有朋友质疑我为什么一直在比赛的那一周发表文章,怀疑我的精力。首先,我们比赛要提前一周去报到和准备,但比赛往往就是周日那么半个小时,拉力赛可能稍 微辛苦一点。在外地往往是县城,没有了在上海可以一起玩的朋友和家庭,闷在酒店,百般无聊,只能写作。不光光我的不少博客文章,《长安乱》《一座城池》 《1988》的大部分都是在我比赛的空余完成的。一回到上海哪还有空啊。这点我早就在很多采访里说过。这位朋友还质疑我为什么第二天有比赛,当天晚上一点 多还在写文章,我只能告诉这位朋友,你只证明了你不具备这个能力和精力,有些人抬手摁电梯都喘,有些人跑万米也轻松,有些人一晚上⋯⋯这事说起来挺残酷 的,但就算先天不足,后天多锻炼也还是有帮助的,愿这位朋友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多晒晒太阳,也许你也能写到半夜一点钟。作孽啊,这都凌晨四点多了,我明 天一早还有事呢。

      

      哦,对了,其实每次坐在赛车里的那个不是我,赛车是一个需要戴头盔的运动,正好给了我替身上场比赛的机会。因为我的团队需要我在赛车上获胜,以更符合商业 的标准,获得更大的利益。你难道没注意到,我都是戴好了头盔才坐进赛车的嘛。哦,还有,我的确有团队,独唱团解散了,但人其实都没走,去年我们偷偷摸摸又 做了本杂志,不署名我主编,但是依然失败了,编了本书,还是失败了,由于连年亏空,我们可能要将办公室搬往我的老家亭林镇,那里八百块钱租可以一个两层 楼。不过天无绝人之路,我发现大家居然都会一些乐器,所以在新的一年里,我们正式隆重的宣布原独唱团杂志社的班底转型为"亭林镇独唱团"乐队。我们正努力 排练,争取超越一般大公司的员工年会水平,请大家期待,但不要期待过高。我们的微博是@亭林镇独唱团
      

        由于还有人质疑我的文章是我父亲代写的,我最后说几句,我从小喜爱写作,深受我父亲的影响,我父亲一直在《故事会》上发表中短篇的故事,还在好多报纸上发表过文章,常看到署名我父亲的文章,使我的童年充满自豪。我跟他练字和读书,还和他学摄影。无论是技能和做人,我父亲教会我很多。他一直没有入党,无法改变现状,也不愿同流合污,而且宁愿为此放弃升迁机会。他 几乎不托人办事情,不靠人际关系混社会。他是我们上海市金山区里最有才华的人(当然,那是因为我已经不住在那个区了)。我的父亲是文革后第一批考取大学的 人,当时他入选了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但没上一个月就因为肝炎被劝退,于是他在家自学全部课程,依然获得毕业证书。但他开车水平稍臭,曾经年三十晚上雪地 失控撞护栏,也曾经倒车撞到车头。我父亲和我去办退学手续,学校领导晾我们俩站了半天,还特地叫来了一个要出国留学的学生,当着我们的面嘘寒问暖百般关 怀,然后冷冷的帮我们办了手续,问我打算以后靠什么过日子,我回答说,稿费啊,一办公室都笑开了锅。我父亲出校门就告诉了我一句话,你千万不能让他们看到你笑话。 我一直为我的父亲感到骄傲。这充分的证明了一个父亲在孩子成长过程中的重要性。如今我也是这样希望我自己能为我女儿表率。我的父亲最近爱上了微博,依然才华横溢,不过仅次于我。在此也向大家隆重推荐我的爸爸,@韩仁均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