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坛是个屁 谁都别装逼

前天看了文学评论家白烨的大文(此人行文还严重不简洁,看得我头晕,看了一大段观点重复的文字后,发现那还是下篇,太牛了,最牛的还在后面,一看标题,这还是篇简要分析),摘抄一些:

 

80后作家这样一种姿态坚持下去,成为主流文学的后备作家是完全可能的

 

从文学的角度来看,“80后”写作从整体上说还不是文学写作,充其量只能算是文学的“票友”写作。所谓“票友”是个借用词,用来说明“80后”这批写手实际上不能看作真正的作家,而主要是文学创作的爱好者。

 

我以前说过 “80后”作者和他们的作品,进入了市场,尚未进人文坛;这是有感于他们中的“明星作者”很少在文学杂志亮相,文坛对他们只知其名,而不知其人与其文;而他们也似乎满足于已有的成功,并未有走出市场、走向文坛的意向。

 

作为我本人,非常讨厌以年代划分作者,每个优秀作者都是个性鲜明的人,哪能分类。同一年生的就是一类,卖猪崽呢。难道1966年到1976年间生的人都叫“文革类”?文革失败了,难道那批人就叫“文革败类”?时代划分人,明显不科学。

但是,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坚持认为,他认识的那批人(也就是照过面的吃过饭的那些码字的),写的东西才算文学。并假装以引导教育的口吻,指引年轻作者。

 

文学和电影,都是谁都能做的,没有任何门槛。某些人所谓文学评论家就非常愚蠢,对畅销书从来置之不理,觉得卖的好的都不是纯文学,觉得似乎读者全是傻逼,就丫一人清醒,在那看着行文罗嗦晦涩表达的中心就围绕着“装丫挺”三个字的所谓纯文学。但倘若哪天,群众抽风了,那所谓纯文学突然又卖的特火,更装丫挺的评论家估计马上观点又要变化。

 

书卖的好不好,和文学不文学没多大关系。比如这位白烨,行文罗嗦,观点重复,很没有灵气和文采,我要不是憋着要说两句,真是没耐心看完这样水平的文字。所以,可以想象,他要写一小说,势必要花去一万字描写一棵树。小说卖不好,肯定又要觉得这年代阅读风气出了问题。绝对是便秘怪马桶。

 

比如我,我的写作可以说是中国难得的纯文学。写我所想,并不参加任何宣传活动。也从不假惺惺叫帮人开个研讨会之类。新书也更无任何的发布会。卖的好,是因为写的好。有终一日卖不好,是因为总有那天,也没关系。很多的畅销书作家,写的都是纯文学。因为,无论他们怎么写,都有人送钱,所以,就彻底不用考虑什么取悦读者,迎合市场,想写什么写什么。相反,很多书卖的不好的号称纯文学作家,必须时不时考虑,我要加点吸引眼球的东西啊,我第80页要上个床(还得野外)啊,100页要同性恋(并且3P)一下啊,200页得来点暴力(必须死人)啊,400页得来点乱伦(还是母女)啊。(通常种类作者写东西还特别长,没500页打不住),440页文革一下啊。评论家一看,惊了,我操,都是人性啊,都是社会的边缘啊,都是性格的错乱啊,关心人类啊,牛逼,纯文学。

 

蛋,就是这么扯的。

 

还有,白先生文章里显露出的险隘的圈子意识。文坛什么,文坛什么,要进入文坛怎么怎么,听着怎么像小孩玩过家家似的。好像白老人家一点头,你丫才算是进入了文坛。其实,每个写博客的人,都算进入了文坛。别搞的多高深似的,每个作者都是独特的,每部小说都是艺术的,文坛算个屁,矛盾文学奖算个屁,纯文学期刊算个屁,也就是一百人手淫,一百人看。人家这边早干的热火朝天了,姿势都换了不少了,您老还在那说,来,看我怎么手淫的,学这点,要和我的动作频率一样,你丫才算是进入了淫坛。

 

部分前辈们应该认真写点东西,别非黄既暴,其实内心比年轻人还骚动,别凑一起搞些什么东西假装什么坛什么圈的,什么坛到最后也都是祭坛,什么圈到最后也都是花圈。我早说过,真正的武林高手都是一个人的,顶多带一武功差点的美女,只有小娄娄才扎堆。

 

至于年轻人,文学就是认真的随意写。人能做的只有这些,其他都看造化了。文学是唯一不能死磕和苦练的东西。更不能如虚伪的大多数前辈们一样。文学的最危险境界就是,着实虚伪,但自己还觉得自己特真诚。

 

(此文稍色,日后改正。对付迂腐固执的家伙,就得行色。我发表完观点了,不参与任何愚蠢的笔战论战之类。我很忙,我要进入车坛。)

没标题,行吗

这是续而我在上海的第二年,退学后就去了北京。当时上海没有什么朋友,又惊闻艺术家都得去北京。北京才是出艺术的地方。当然,后来才明白,如果没谱和扯蛋也能称为两艺术的话,那这话不假。这是后话。其实去北京的主要原因是我那会刚学会车,开去北京改装了一下,虽然改装后还没改装前快,但认识了一两个朋友,觉得好,就搬了。

搬了三年,先后住了望京,但觉得那地方稍糁,觉得怕,在双桥一带买了一个小房子,当时才三千多一米,一个小的一居室。在北京一直没接受什么采访,每天的生活就是下午起,去朋友改装店,扯淡,晚饭,扯淡,宵夜,扯淡。各式各样的姑娘眼前过,当然,都是朋友的。以前一直觉得,男女事情要靠缘分,后来才明白,最管用的还是互相介绍,细水长流,来回转手。

后来比赛,朋友做了个车队,愿望美好,觉得发达在即。朋友觉得也认识不少朋友,总能拉个赞助什么的,朋友的朋友也纷纷表示,没问题,还没比赛,累计口头赞助金额已经差不多能把法拉利F1车队买下来了。真比赛了,也就是我自己带一台赛车,黄总自己带一台赛车,朋友分期付款买了一维修卡车。而且明显是最便宜的卡车,因为身为车队的维修车,还没开到上海就自己先坏了。还好它的身份特殊,里面又点工具,能自我维修。

之后就是无休止的死磕。


前年回到了上海。和当时去北京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北京曾天天扯淡的朋友们已经整两年没见。声音也不闻。

北京的三年里,我来回出了自己的合集,精选集,甚至好文好字集,对文字也失去兴趣。出版这些东西,是需要比赛的钱。我自己需要,朋友的车队也需要。甚至替人还债也需要。在出版过程中,我能唯一做到的就是书不塑封,不让读者觉得这是新书,想后再买。当时我的书已经是非常高的价码,但对写东西完全失去兴趣。死磕赛车了。我就不信了。

在朋友车队开了两年,越发艰苦,两年来唯一的赞助是红牛饮料一箱。

2003年年底最后一场比赛后,在来年上海比赛前,所在的云南红河车队告诉我,如果来年你想继续比赛,就自己去找钱吧。挺惨的事。上海站前,我的EVO5赛车随红河车队的运输车运回上海。当时车没有发动机,因为我当时去红河的时候赛车发动机坏了。当时大家谈合同的焦点主要聚集在一个发动机上,发动机钱怎么办,参加比赛撞车了修车钱怎么办,你领航员的钱谁掏。我真的不善谈事,基本上谈的都是不平等条约。当时着实难过,我还没一发动机值钱吗。

高兴的是,车队还是把我的车运了回来,没让我从昆明自己想办法弄回去。


其实我的死磕是失败的。我希望自己完全是个车手,并放弃写书,靠赛车养活自己。到北京以后就拒绝了所有的采访,希望自己重新做一事,并让人遗忘以前干的事。这想法够死磕的。不幸的是,或者幸运的是,我后来又想明白了,或者又想不明白了。总之,现在挺好。三号试车了。


我觉得有两件事干得挺好。

一是,我那台EVO5没发动机一直放在车队的基地。去年穷极,有人花六万要买它的壳子。没卖。

二是,现在不紧张了却一直没修,过几天可以从车队得到四年赛车以来第一笔工资加奖金。

再修。


想到这些是因为昨天看见一张2002年照片,在原来朋友改装店门口拍的,友情出演车队维修人员,小伍,小郭。
都去哪了啊现在。还有酒肉朋友们,也全没了。男男女女们,要么不欢而散了,要么不见就散了。出现的新面孔就别再消失了。在我消失前。反之又何妨。我想起自己小说里一句话,生活就如同火车碾死一只猫一样没有任何改变地坚决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