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09月27日

2013年09月27日
(2013-09-27 14:12:09)

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我脚下的流沙裹着我四处漂泊,它也不淹没我,它只是时不时提醒我,你没有别的选择,否则你就被风吹走了。我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度过了我所有热血的岁月,被裹到东,被裹到西,连我曾经所鄙视的种子都不如。

一直到一周以前,我对流沙说,让风把我吹走吧。

流沙说,你没了根,马上就死。

我说,我存够了水,能活一阵子。
流沙说,雨水要流到大地上,才能够积蓄成水塘,它在空中的时候,只是一个装饰品。 我说,我会掉到水塘里的。 流沙说,那你就淹死了。 我说,让我试试吧。 流沙说,我把你拱到小沙丘上,你低头看看,多少像你这样的植物,都是依附着我们。 我说,有种你就把我抬得更高一点,让我看看普天下所有的植物,是不是都是像我们这样生活着。 流沙说,你怎么能反抗我。我要吞没你。 我说,那我就让西风带走我。 于是我
流沙说,但是风会把你无休止地留在空中,你就脱水了。

我说,我还有雨水。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我脚下的流沙裹着我四处漂泊,它也不淹没我,它只是时不时提醒我,你没有别的选择,否则你就被风吹走了。我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度过了我所有热血的岁月,被裹到东,被裹到西,连我曾经所鄙视的种子都不如。 一直到一周以前,我对流沙说,让风把我吹走吧。 流沙说,你没了根,马上就死。 我说,我存够了水,能活一阵子。 流沙说,但是风会把你无休止地留在空中,你就脱水了。 我说,我还有雨水。

流沙说,雨水要流到大地上,才能够积蓄成水塘,它在空中的时候,只是一个装饰品。
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我脚下的流沙裹着我四处漂泊,它也不淹没我,它只是时不时提醒我,你没有别的选择,否则你就被风吹走了。我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度过了我所有热血的岁月,被裹到东,被裹到西,连我曾经所鄙视的种子都不如。 一直到一周以前,我对流沙说,让风把我吹走吧。 流沙说,你没了根,马上就死。 我说,我存够了水,能活一阵子。 流沙说,但是风会把你无休止地留在空中,你就脱水了。 我说,我还有雨水。
我说,我会掉到水塘里的。

流沙说,那你就淹死了。

我说,让我试试吧。
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我脚下的流沙裹着我四处漂泊,它也不淹没我,它只是时不时提醒我,你没有别的选择,否则你就被风吹走了。我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度过了我所有热血的岁月,被裹到东,被裹到西,连我曾经所鄙视的种子都不如。 一直到一周以前,我对流沙说,让风把我吹走吧。 流沙说,你没了根,马上就死。 我说,我存够了水,能活一阵子。 流沙说,但是风会把你无休止地留在空中,你就脱水了。 我说,我还有雨水。
流沙说,我把你拱到小沙丘上,你低头看看,多少像你这样的植物,都是依附着我们。

我说,有种你就把我抬得更高一点,让我看看普天下所有的植物,是不是都是像我们这样生活着。毅然往上一挣扎,其实也没有费力。我离开了流沙,往脚底下一看,操,原来我不是一棵植物,我是一只动物,这帮孙子骗了我二十多年。作为一个有脚的动物,我终于可以决定我的去向。我回头看了流沙一眼,流沙说,你走吧,别告诉别的植物其实他们是动物。

流沙说,你怎么能反抗我。我要吞没你。

我说,那我就让西风带走我。

于是我毅然往上一挣扎,其实也没有费力。我离开了流沙,往脚底下一看,操,原来我不是一棵植物,我是一只动物,这帮孙子骗了我二十多年。作为一个有脚的动物,我终于可以决定我的去向。我回头看了流沙一眼,流沙说,你走吧,别告诉别的植物其实他们是动物。

2013年09月06日

2013年09月06日
2013-09-06 13:51:53

由孙渤涵先生编剧和导演,根据我七年前的长篇小说《一座城池》改编的电影将在9月中旬上映。先要祝贺制作方。同时,不少人把“根据韩寒小说改编成的电影”误理解成"韩寒拍摄的电影”,常来问我“摄制心得”以及后期宣发的相关问题,我实在无法回答,故在此一起做个说明。

大约两三年前,孙渤涵先生获得了《一座城池》的电影改编权。当时,我的授权可以帮助他获得影片的投资。我希望自己能帮一位年轻新导演完成他的电影长片梦想,于是拒绝了另外两家影视公司条件更好的改编合同。这便是当年授权的原因和过程,虽然我们并不相识。

除授予改编权外,我并没有参与电影《一座城池》的任何工作。十多年前《三重门》电视剧就是因为制片方又要考虑导演意见,又要照顾我的提议,导致过程中发生很多困难。这件事给我很大教训。电影更多是导演作品,我选择给编剧导演和制片人最大的影视创作空间。

我充分地尊重电影制作方的创作自由,也完全尊重公众对于影片的评价。我的小说个人风格很重,改编成影视作品并不容易。希望孙渤涵导演的电影实验之路能够顺利,也祝制作方好运。